凡煙小說

第43章 守夫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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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奉在洛希身後穿著洛希的衣服, 安德烈一看見他,心裏就哀怨,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, 走過去一把揪起洛希的衣領。

這個動作徹底把兩只S級的怒火點燃了,洛希狠狠抓過安德烈的胳膊擰過去, 後者亦是不甘示弱,擡起膝蓋就要踹他。

雪奉急忙站到兩人中間, “住手!”

二人對視一眼, 心有不甘, 悻悻地停下了打鬥, 安德烈瞪了洛希一眼,拉著雪奉的手進屋,“咱們倆的事不用外人看見。”

“你說誰是外人?”洛希咬牙切齒地瞪回去,被這句話給激紅了眼:“你閑的沒事跑他醫務室裏待著幹什麽?”

安德烈被他扒拉一下肩膀,火氣騰的一下子冒出來了,頓時屬於強大的S級信息素在空氣裏像閃電一樣迅速點燃, 和洛希的S級信息素交織在一起, 橫沖直撞,雪奉躲閃不及,因為他正好待在兩只雄蟲中間的位置。

“哈湫——”雪奉打了個噴嚏, 吸了下鼻子,沒忍住, “哈湫——”

兩只雄蟲一楞, 忙把信息素收起來, 趕緊把他抱起來擱到病床上, 雪奉艱難地把第三個噴嚏憋回去, 憋的眼睛通紅, 眼淚汪汪的,鼻子不通氣,一邊一個按住安德烈和洛希的肩膀:“都怪你們倆。”

安德烈和洛希是醫療白癡,對視一眼,雖然不明白緣由,但他們還是對彼此散發了無限的敵意。

雪奉眨了眨眼睛,覺得嗓子緊又幹咳了一聲:“洛希的信息素紊亂癥狀還沒好,安德烈又太冒進了,你們倆一吵架我就信息素感冒了……”

洛希抿著嘴唇委屈地看了雪奉一眼,把他的手擱在自己臉頰上:“那你是不是生病了?”

安德烈也顧不上和洛希掐架了,“雪奉,要不要我送你去帝星醫院?”

雪奉揉揉洛希的頭發,細白的手指溫柔地按了按他的頭,“還好,我自己能治,你們倆別打架了,你不是要去洗澡嗎?”

“嗯,我馬上就去。”洛希低頭親了一口他的手背,覺得不夠滿足,起身又親了一下他白凈的臉頰,親了一口還不夠,還要再親一口,雪奉偏過頭躲,結果還是讓洛希抓著兩只手腕得逞了。

洛希得意而居高臨下地看了眼安德烈,自己赤著肌肉鮮明俊氣的上半身進了浴室。

安德烈就差把嫉妒兩個字寫眼睛裏了,剛想說點軟話問問小蟲母哪裏不舒服,「砰」的一聲,醫務樓的大門卻被薩斯蘭一腳踹開。

薩斯蘭面色不善,眼眸猩紅,大步走進來,身上的威壓感難以言表:“安德烈,洛希,你們倆給我滾出來,老實交代,誰把顧予燃帶到第一軍校的?安德烈是不是你?”

安德烈幾次三番被打斷好事,氣得不行,火氣已經沖到了腦袋頂上,指著自己圍著毛巾的下半身,可疑的凸起兩塊,“你看我有時間嗎?我他媽的怎麽可能把姓顧的帶進第一軍校!”

薩斯蘭不看還好,一看臉色更為冷峻,“你在幹什麽!”

他看見雪奉衣服叫人撕爛了,乖乖縮著肩膀坐在病床上,兩條腿垂下來,眼角流著眼淚,而且捂著嘴,眼睫毛上都沾了水珠……薩斯蘭心裏像是叫人打了一拳,倒吸一口涼氣,怒不可遏:“你把他怎麽了!你是不是強迫他了!”

薩斯蘭連想咬他腺"體的想法都不敢有,一想到安德烈可能強行要了小蟲母,眼前一花,呼吸驟然急促起來。

雪奉「唔」了一聲,又是一股新的信息素……

他的信息素感冒是好不了了!

聽在薩斯蘭耳朵裏可就變了味,都知道被占有之後的蟲母暫時不能接受第二只雄蟲的交配,祂需要在體內運轉一下上一只雄蟲留下的蟲卵,再去接受下一只……

薩斯蘭忍不住去看他那雙腿,居然真的在打顫。

其實雪奉只是突然感冒體力下降,冷的。

但薩斯蘭不知道。

他特別特別想立刻馬上就把安德烈的小蟲卵擠出去,把自己的小蟲卵灌進去。

安德烈扶著額頭,語氣慍怒:“少血口噴人!我在查資料,Omega腺體和蟲母腺體的混合體該如何標記,我查到了,正準備洗好澡和冕下實踐一下!我哪敢強迫他!我愛他還來不及!”

“閉嘴!”薩斯蘭扶額,“你給我滾。”

安德烈被薩斯蘭氣到,擼起袖子,“打架是吧?老子一肚子火呢,來啊!”

平素優雅的薩斯蘭不屑於和土匪星盜打架,他只關心雪奉的情況,快速走過去用手探了下他的額頭,“這麽燙,到底怎麽回事?”

雪奉不太想告訴他,於是搖了搖頭,“學長,我有件事想告訴你。”

薩斯蘭心跳驟停。

他要告訴自己什麽?他懷孕了?他要生小蟲崽了?還是他被安德烈那個畜生給——

不可能,就算有,也是今天才有,蟲母的繁殖期長達三個月呢。

“顧聯盟長來了,他是個Alpha……”雪奉喉嚨一緊,“我,我好像被他的信息素影響到了,但我現在沒有抑制劑,你能幫我去買嗎?”

薩斯蘭松了一口氣,還好還好,他把雪奉的鞋襪脫了,揉著他的腳腕揣進自己懷裏,“你嚇死我了。”

眾所周知,Alpha的腺體代表著征戰,炫耀,讓Omega傾倒,沒有發情功能,也不能被標記。

但雪奉Omega腺體還是對Alpha有感覺,尤其是顧予燃這樣的高等級Alpha,和Omega的信息素契合度高達95以上。

至於為什麽讓薩斯蘭去買……雪奉被薩斯蘭攥著一雙腳塞進心窩裏捂著,稍微動了動腳趾,小心翼翼地說:“學長,你會幫我的吧?”

學長可是個好人,他幫了自己那麽多次,也不差這一次吧?

薩斯蘭的心口癢癢的,雪奉那雙撲閃的漂亮眼睛往他眼睛裏一看,其中不設防的幹凈心思讓薩斯蘭只想馬上占有他……

Omega是能生的,蟲母也是能生的,可是這樣一個溫柔安靜的雪奉擺在眼前,活生生的勾著雄蟲和Alpha們為他前仆後繼,楞是一點都不曉得收斂魅力,不知道雄蟲們和Alpha們有多想把他帶回家圈在自己的領地,沒日沒夜地把他攏在身下狠狠疼愛他。

可雪奉都沒被標記過,他甚至忽視雄蟲和Alpha的存在,薩斯蘭還得去買什麽抑制劑!

“我給你買,你想要多少抑制劑?”薩斯蘭忍了又忍,溫柔神情地望著他,“但是答應我,這一批用完了就不要用了,一是傷身體,二是我想告訴你,發情期可以找人幫你度過,比如說我,你隨便用。”

雪奉想,所以最後一句話才是他想說的吧?

“什麽呀……”雪奉沒忍住笑了笑,結果又打了個噴嚏,薩斯蘭這才意識到不對勁,他好像是感冒了。

“雪奉……”

恰巧洛希從浴室出來,擦著頭發,水還順著少年寬韌的脊背往下淌,雪奉趕緊把腳收回來,蹦下去打開衣櫃,把防護服拋到洛希身上,“穿上。”

洛希心安理得的穿上,揪著雪奉的衣擺不讓他走,高大的身軀硬生生矮成一顆小樹苗的樣子,“薩斯蘭,你有事就說,別對他動手動腳的。”

安德烈也冷哼道:“要不是冕下生病了,我不揍他一頓,哪輪的上他動手動腳?”

薩斯蘭礙於雪奉在這,沒有真的把他們倆暴揍了,只是把一沓文件摔在安德烈身上:“你看看吧,有個不好的消息,顧予燃決定駐紮在第一軍校,直到冕下心甘情願和他回去。”

安德烈皺著眉頭接過來一行一行地看下去,這是一份藍星傳過來的黑白資料,顧予燃已經正式向聯盟提出了申請,要與神之跡閣下聯姻,只要神之跡閣下同意,他們可以不日就完婚,在神之跡閣下應允之前,他不會離開第一軍校。

安德烈惡狠狠地說道,“我剛才在窗戶外面看見了,星船滿天飛,到處都是濃煙,顧予燃不是正和歐裏菲茲他們打架嗎?打著吧,打死一個算一個,合著是來之前就已經決定好了,呸。”

把蟲族最尊貴的蟲母搶走,可真有他的。

幾只S級對視一眼,都在彼此眼中看見了心照不宣的妥協。

“冕下。”安德烈挑起眉毛問,“你要不要去我那躲一躲?或者,接受我的標記?”

雪奉懶洋洋地回到床上坐下,抱著小熊玩偶,意興闌珊地捏了捏它的耳朵,“我不想躲,我生病了,病人是不能到處亂走的。”

病人得安安靜靜地躺在床上,自己給自己紮一針。

雪奉覺得鼻子堵的很難受,吸了吸,鼻尖微微的抖動一下,光著腳下地去給自己配藥,嘴裏念念有詞:“小天葵提取素,2號球星黴菌,還有……啊!”

薩斯蘭把他拎起來單手抱在懷裏,給他穿上小貓咪拖鞋,親了親他的下巴,“能求你一件事嗎?”

這次感冒來的很快,雪奉估計自己今天晚上就得燒到40°,因為他現在就有點迷糊了。

更何況這裏還有三只雄蟲……

“嗯。”

聲音也軟軟的,溫柔的像是天邊的雲朵,就是有點燙。

薩斯蘭趁機提出無理要求:“今晚讓我留下照顧你,把他們倆趕走,好不好?”

雪奉有點反應不過來,“嗯……好啊,好的。”

安德烈和洛希聽著心都要碎了。

薩斯蘭沒有回頭,低沈好聽的嗓音頗有些耀武揚威:“安德烈,我有些事讓你做,把顧予燃趕走,或者找點別的東西讓他轉移視線,別總讓他神經這麽緊張。”

高傲自負自以為是的Alpha最討厭了,雪奉輕輕點頭,“嗯,趕走……”

安德烈聞言,捏著鼻子一笑,“這還不好辦?交給我。”

“能讓冕下高興,那我就心滿意足了,這就去安排,省的讓冕下看見我把薩斯蘭打到半死不活的樣子,再嚇到他。”安德烈眨了下眼睛,遙遙地鞠了一躬,然後披上自己的大風衣,騷包地推開門飛走了。

洛希嗤笑一聲,“他還挺會給自己找臺階。”

薩斯蘭斜他一眼,“還有你,滾回地下室去。”

洛希很委屈,不忿道:“憑什麽就許你照顧他,我也不是小孩了!我也要留下,他也是我喜歡的人……”

洛希的情緒波動讓雪奉又打了個寒顫,洛希很緊張地跪過去,乖巧地仰著頭讓雪奉揪他的耳垂,細細地捏,聽見他變得沙沙的溫柔聲音輕聲說道:“我餓了……蟲母一天要吃很多頓飯,我今天早上起來就沒吃……”

洛希嗚咽一聲,把頭埋在他膝蓋上,蹭了蹭,“我現在就去做!”

這下子薩斯蘭也沒理由趕走他了,偏偏雪奉還不覺得薩斯蘭是在嫉妒,拉著他的手就往自己衣底裏按:“學長,你的蟲肢涼不涼?我太熱了,藥效很慢才能生效呢……”

那雙向來冷淡疏離的桃花眼已經蒙了一層水霧,嘴巴也燒的水紅,手底下那把腰身實在是太細瘦了,要是懷上那麽多蟲卵肚皮就得撐鼓了……

薩斯蘭難得的有點臉紅,不自然地幹咳一聲,把手幻化成了蝴蝶蟲肢,順著他的皮膚輕慢溫柔地給他降溫,“好一點了嗎?”

雪奉支吾著點點頭,緩慢地眨眨眼,“澆灌腔……很難受。”

但是他又不知道怎麽緩解,只能拉著薩斯蘭的手往自己後背上送,“學長,還有這裏……”

澆灌腔的溫度本來就比體溫高,一發燒就更熱了。

雪奉脖子後面的腺體是Omega的,後背這個澆灌腔是雄蟲和蟲母共有的,它們都起到標記和安撫的作用,只不過在咬蟲母澆灌腔的時候,目的是刺激排卵和雄蟲賣力工作。

雪奉被顧予燃刺激了腺體,這個時候咬澆灌腔明顯不合適,薩斯蘭真的會把持不住做到最後。

薩斯蘭猶豫了,“雪奉,要不,我去給你買抑制劑吧,你等等我,很快就回來。”

雪奉迷迷糊糊地想,他好像被薩斯蘭拒絕了啊。

“哦。”語氣有點不高興了,可能是一生病就控制不住脆弱神經吧,反正是不太開心。

滿足蟲母是所有雄蟲的義務和使命,薩斯蘭後知後覺地想。

雖然要尊重雪奉的個人意願,但也要遵從蟲族對待蟲母的規矩。

“對不起,是我的錯。”薩斯蘭果斷道歉,“原諒我。”

然後,薩斯蘭徹底把他的衣服褪了下來,對準了澆灌腔,尖利的犬齒刺了進去,深深埋進去一動也不動。

瘋狂的雄蟲信息素鉆進雪奉血液裏,想是燃燒的火焰,讓雪奉忍不住發出嗚咽聲,緊緊抓著白被子,閉著眼睛忍耐,有氣無力地說:“我沒有讓你咬呀……我只想讓你降溫……”

薩斯蘭摟著他纖細柔軟的腰,含糊不清地說:“乖,咬一下就降溫了。”

“騙人……”雪奉躲又躲不開,只能在心裏數著數,可能有五分鐘左右,薩斯蘭才完成第二次澆灌腔標記的過程。

之前那一次留下的味道已經很淡,薩斯蘭那種試圖將小蟲母據為己有的心思作祟起來,只想再擁有小蟲母多一點。

薩斯蘭把雪奉扳過來,看見他水盈盈的眼睛,心裏軟成一片,親了上去,慢慢的把他的臉頰親了個遍。

“我是你的,別讓別人占據我的位置好嗎?”薩斯蘭語氣難得卑微,固執地指著雪奉的心口,“就是這裏的位置,我先預定了,別拋棄我,我會活不下去的,你答應我。”

雪奉還有點喘不過氣來,本能地點點頭,“嗯……”

薩斯蘭沒有笑,而是喉嚨裏酸酸的,他緊緊抱住雪奉,“一天沒見而已,我就好想你。”

雪奉沒有掙紮,而是乖乖讓他抱著,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。

——

當天晚上,安德烈順利把顧予燃約了出來,地點定在喬爾塔,帝星最高的一家——娛樂大廈。

安德烈是喬爾塔的VIP客戶,倒不是多愛玩,就是愛喝酒,沖了不少錢,進去的時候老板熱情圍上來,“安德烈先生來了?今天開不開您存著的那瓶加菲爾?”

“不開。”安德烈倨傲地說道,“他不配喝。”

老板:“誰啊?”

安德烈:“藍星聯盟長顧予燃,那個王八羔子。”

老板擦了擦汗,“能管聯盟長叫王八羔子的恐怕就您了……那今天也是不用人陪是嗎?”

安德烈一反常態,斜他一眼:“用,來幾個漂亮的,模樣啊……”

安德烈笑笑,眸中的貪戀在一瞬間閃現,“要清冷幹凈皮膚白的,乖一點最好。”

老板嘿嘿一樂:“得嘞,就照您老婆的標準來唄?”

安德烈瞇起眼睛,想了想,拍了一疊錢給老板胸口:“算你會說話,沒錯。”

“我老婆。”

“我就喜歡我老婆那樣的。”

不一會兒,老板拉來幾只漂亮小雄蟲,安德烈打量了幾眼,“嗯,算是像了個20%吧,夠用了,過來。”

老板極有眼色地退下了。

幾只小雄蟲笑著圍了上來,“先生,您就是安德烈先生吧?”

“嗯。”

“先生,您喜歡我嗎?我伺候您好不好?”小雄蟲笑的很可愛。

但是不像雪奉。

安德烈把煙熄滅,按在這只低等級雄蟲的手背上,燙的小雄蟲眼淚直淌,“對不起先生,我馬上就開始。”

他可憐巴巴地用嘴去解開安德烈的金屬褲帶,“安德烈先生,我是哪裏惹您不高興了嘛?”

安德烈捏著他的下巴,頗為可惜地打量著他,“我今天來可不是找樂子的,叫了你也不是讓你服侍我,為人夫要守夫德,不幹凈的雄蟲要被丟去餵狗,我可不想當個負心漢。”

“看見那個Alpha沒有?你去伺候他,最好讓他對你欲罷不能,事後我有獎勵。”

小雄蟲眼睛一亮,偏還故作矜持:“有多少獎勵呀先生?”

安德烈似笑非笑地把眼圈吐在他耳朵上,“要多少,有多少,甚至你可以把這些錢砸在S級臉上讓他給你舔都足夠了。”

顧予燃受邀而來,大老遠就看見安德烈和一個小雄蟲不清不楚,小雄蟲穿了等於沒穿,重要的地方全都露出了,一看就是方便有權有勢的雄蟲在他身上找樂子的,心裏一尋思,就知道大名鼎鼎的星盜安德烈約他來喬爾塔是要幹什麽。

暗紫色的燈光下,黑皮絨沙發上的S級雄蟲安德烈居高臨下地看著埋頭苦幹的小雄蟲,掐住他的脖子,狀作他們倆真的有過交易那樣,拉上褲子拉鏈,拍拍他的臉蛋,招呼顧予燃過來。

顧予燃面無表情地走過去,一頭金發漂亮的耀眼,他不像是Alpha,倒像是藍星歐洲壁畫上的大天使,他緩身坐下,拿起桌面上的酒抿了一口,“找我有事?”

Alpha不怕雄蟲,同樣是星際中的強者,顧予燃不在乎這酒有沒有問題。

安德烈笑笑:“喝杯酒而已,不介意吧?我聽說,王蟲想見你一面?”

“我是他想見就能見的?”顧予燃重新給自己倒上酒,“是我去見他,給他面子。”

和蟲族規矩不一樣,蟲族勝者為王,藍星有森嚴的權力制度,作為藍星至高權力者,顧予燃想什麽說怎麽說,安德烈也不在乎。

安德烈一擡下巴示意小雄蟲去討好顧予燃,顧予燃皺起眉,把他按到座位上,“你喝你的酒,把我弄臟了他就不要我了。”

安德烈嘶了一聲,“他不要你,你別自作多情了。”

顧予燃挑起一邊長眉,喝盡杯中酒,“Alpha雖然可以擁有很多Omega,但我不是,我只想擁有雪奉,我只要他一個人,我們可以生孩子,建立家庭,繁衍後代,節假日出門游玩,晚上——”

“把嘴閉上!”安德烈哐地一聲把被子摔在桌面上,“我都不敢這麽想!”

顧予燃慵懶地往後一倒,“所以這酒還喝不喝?”

“不喝了。”安德烈冷冷說道。

顧予燃一笑,“那正好,我給小Omega準備聯姻禮呢,要不要跟我去看看?有一樣好東西,能在新婚之夜提升AO之間的幸福指數,給你開開眼。”

顧予燃倒吸一口涼氣,頓了頓,這家夥是真敢啊。

那他必須得去看看。

結賬時,安德烈破天荒第一次沒刷卡。

緊接著,顧予燃口袋一抖,眼前一疊錢被抽出來擺在老板眼前。

那是一疊大概二十張藍星錢幣,抵過三千枚星幣。

“你怎麽掏我錢?”顧予燃咬牙切齒地說道。

“順手了,不好意思啊。”安德烈露出白牙,把錢拍在收銀臺,“今天顧先生買單,不用找了。”

顧予燃冷哼一聲,“您真自覺。”

安德烈以牙還牙:“彼此彼此,正大光明搶別人老婆要結婚,還研究春﹉藥,您還是頭一位。”

——

雪奉完全不知道有人在尋摸著給他下春﹉藥,他正身陷40°高燒無法自拔。

洛希和安德烈圍在他身邊,急得不得了。

病人病了有醫生,醫生病了怎麽辦?

恰逢此時,醫務室大樓的門被敲響了。

“雪奉醫生,你在不在?”

“帝星實驗室的人來了!好像是……來者不善啊!”

“讓他們走。”薩斯蘭強勢的說道。

“把他們攆出去。”洛希也不耐煩道。

“薩斯蘭學長,洛希閣下,你們倆也在?為什麽要這麽說啊!”

薩斯蘭想了想,“因為我們倆正排著隊被雪奉醫生睡的要死要活,你要進來參觀一下嗎?”

作者有話說:

哇昨天真的好忙,這兩天都長點更補上-對不起寶貝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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